LAZY HISTORY|2-2 来自杰克伦敦的爱

关注 04月08日发布在 冲浪圈

第二章 《Gliding Return》

2.来自杰克伦敦的爱

到夏威夷旅游的人几乎都在某种程度上成为冲浪的拥护者。1907年,杰克·伦敦(Jack London)驾驶着自己设计的双桅帆船(ketch Snark)从旧金山驶向火奴鲁鲁(Honolulu)。他靠冒险小说《Call of the Wild and White Fang》的版酬过着奢华的生活。到达后不久,他坐在优雅的新Beaux arts风格的莫阿纳酒店(Moana Hotel)树荫下海滨的一片草地上,看着“一股雄伟的海浪拍击着海滩,直冲到脚下。”接着,伦敦抬起头来,看着还是的lineup。他写道:

“突然,一道巨浪带着蒸腾的水汽一涌而上,像海神一般,在那令人眼花缭乱、摇摇欲坠的浪头上,出现了一个人头,随着疾驰的白浪升起,渐渐的,他的肩膀、胸膛、腰身、脚踝都突然出现在人们的眼前。就在刚才还是一片混沌的地方,现在却有了一个人,挺直了身躯,没有一丝慌乱,没有被这巨大的怪物吞噬,而是冷静而傲慢的站在它们之上。” 

伦敦先是在Paipo上面玩,之后换成了全尺寸的长板。在经历了一下午的折腾之后,他终于体会到了抓到浪后一路骑行到沙滩的“狂喜的幸福。”之后他发表了一篇4000字的文章来表达他对冲浪的热情,作为一个美国“硬汉散文”的教父,他为冲浪这项运动在美国大陆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关注;他生动的文字,例如把海浪比喻成大嘴怪,把歪爆形容成粉碎性打击;以及编写了一个优秀的短篇论文来讲诉关于浪的物理定律都为这项运动的发展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此外,伦敦也消弱了冲浪需要种族天分的这种偏见,这种偏见当西方人第一次来到夏威夷时就有了,并且得到了马克吐温这样的人物的推崇,起因就是因为当马克吐温在1866年来到夏威夷尝试冲浪后失败了,之后他总结道:“只有当地人才能彻底的掌握冲浪的艺术。”伦敦本人是“日尔曼人优越感”的忠实信徒,他对中国人有着一种特别的厌恶,并在1910年要求已退休的白人拳击手Jim Jeffries付出,希望他将黑人拳击手 Jack Johnson的手中夺回冠军头衔;而夏威夷似乎改变了伦敦的种族主义观念。他对在威基基的冲浪者的赞美充满了崇敬之情,并没有考虑到他自己是否适合冲浪,也没有考虑到他的种族是否适合冲浪。“你是一个男人,”伦敦在第一次冲浪后对自己说,“卡纳卡人能做什么,你自己也能做。”

伦敦对于冲浪运动的热衷,包括他所谓的“冲浪平等”主义,是由一个叫亚历山大·休谟·福特(Alexander Hume Ford)所引导的。亚历山大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火奴鲁鲁漫游者,他似乎想凭着一己之力来促使这项运动的复兴。作为一个富裕的南卡罗来纳州种植园的继承者,亚历山大在成年的早年时期从芝加哥搬到了纽约,之后在俄罗斯和中国当一本杂志的记者,最后在1907年初航行到了夏威夷。当时他39岁,未婚,看起来无所事事;为了学习冲浪,他每天花了四小时在海浪中,持续了三个月。亚历山大认为夏威夷是一个配得上他近乎疯狂的精力的地方。于是他在火奴鲁鲁四处奔走,与各位政商显要介绍自己,他希望通过向世界的其他地方推广夏威夷来取得成功,而他也想通过冲浪来实现这一目标,伦敦成为了他的第一个目标。

当伦敦和他的妻子查曼在享用他们在夏威夷的第一个晚餐时,福特坐了下来,并发表了一个长篇的即兴演说,主要的内容都是关于岛上的事,特别是关于冲浪的。他最后约了伦敦第二天一起去冲浪,并说这将是一个很好的杂志文章题材。查曼后来回忆道:“听他的讲话有种被加速的感觉,在他离开后,我们在两小时内第一次长长的呼吸了一次。”他们像约定的那样一起去冲浪,在那之后,伦敦的第一篇短篇冲浪文章发布在了《Women’s Home Companion 》上。

亚历山大的努力还在继续。1908年,他成立了第一个冲浪组织——Outrigger Canoe and Surfboard Club,目的是“在夏威夷发展最伟大的冲浪运动”。最初,这家男士俱乐部只是一个冲浪板仓库和提供一个露天休息的地方,它坐落在Seaside酒店和Moana Hotels酒店之间一块1.5英亩的沼泽地上,用一个从动物园运来的废旧草棚建成,后来升级成了一个包含舞厅的木结构建筑。这个俱乐部是一个以体育为基础的俱乐部,但是它还有一个目的:在当时,开发商们正在争夺最好的沿海地产,亚历山大认为如果不把它打造成地标性建筑,那么冲浪者通往威基基海滩的通道将会受到影响。如他所愿,俱乐部非常受欢迎,1926年开放女性会员时,会员人数超过了1500人。

种族问题仍是这项运动的主要问题,该俱乐部虽然没有特别提醒,但是实际上是一个只允许白人参加的组织。1909年夏季,由福特举办了Riding the Surf in Hawaii冲浪节,获得冠军头衔的都是那些刚接触冲浪不久的白人男女。这种结果的原因是由于当时夏威夷人通常不愿意参加此类比赛(即使有,结果也并不公平。)亚历山大的这种做法显然是有失公正的。毫无疑问的,白人已经加入了夏威夷的line up,但人数并不多,能与当地高手一较高下的更是少之又少。

尽管如此,亚历山大还是鼓励所有人拿起冲浪板尝试一下这个新运动,这只会有利于这项运动的成长和发展。当亚历山大和伦敦把冲浪定义成国王的运动时,夏威夷人无疑对这个称号表示赞赏,但这丝毫不能弥补一个多世纪以来他们对当地冲浪文化的践踏。当亚历山大说白人是最适合水上运动的人种时,少不了当地人的白眼。

阶级和财富也推动了这项运动的发展。Outrigger Canoe Club只有有二三十多名铁杆冲浪爱好者和皮划艇爱好者,但它的会员名单上却有数百名富有的冲浪爱好者,他们大多周末来这里吃早午餐。相比之下,1911年,当一群当地的夏威夷冲浪者成立Hui Nalu(海浪俱乐部)时,会员人数很少,但个个身怀绝技。海边的一颗大树是Hui Nalu遮风挡雨的地方,两家俱乐部之间的距离只有100码,而他们之间的友好竞争一直从海里延续到舞厅内。

一名Hui Nalu在多年后用轻蔑的口吻说道:“Outrigger Canoe Club是给白人(haoles)和市中心的商人准备的。我们待在树下,在阳光下晒干身体,赢得了冲浪比赛。我们俱乐部不收会费。如果我们认为你不属于这里,就算给你再多的钱,你也进不去。”

但金钱还是统治了威基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开发商买下了Hui Nalu俱乐部使用了三十多年的地址,砍掉了那棵树,对这块地进行了评级,并为新酒店打下了地基。

作者:FIN 资料/图片/视频来源: EOS goo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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