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生漫画》的小伙伴们围着篝火,奏响成长中的孤独曲

关注 01月15日 玩具圈

如今谈论起《花生漫画》,人们首先想到的必定是那只无所不能且又有点神烦的世界著名比格犬史努比,其次或许才是时常倒霉吃亏却是好好先生的老好人查理·布朗。而在商业宣传及消费主义的包装之下,现在的史努比和《花生》似乎越来越成为某种无害化“偶像”,除了让人在其中寄托美好感情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在里面,进而丢失了作品原本所拥有的、抚慰凡人心的人间烟火气。

所以,抛开那些被网络流行文化及营销噱头所制造出来的虚伪概念吧,这一次我们要以另外一种既熟悉却又陌生的角度来了解《花生漫画》。在漫画原作及后面据此改编而来的电视动画中,我们不仅仅会看到以史努比和查理·布朗为代表的花生大家族(Peanuts Gang)之作品角色们所生活的琐碎日常,同时还会发现他们每逢暑期散学时必定会遭遇的“年度噩梦”——这便是今天我们要了解的、在《花生》当中出现的重要情节元素·夏令营(Summer Camp)。

作为经历过青春年少的过来人,《花生漫画》中角色们所遭遇的营地生活自然取材于作者查尔斯·舒尔茨在幼年的相同经历。在舒尔茨的眼里,夏令营的体验犹如应征入伍一般令人生厌,即使是在战后他也同样对营地的事情毫无兴致,而这一切的所思所想都反映在了漫画里不同角色的言行举止当中。为了纪念史努比和《花生》诞生70周年,玩具厂家 SUPER7 在今年也推出了一系列与营地相关的《花生》可动人偶,在教人购买收藏的同时也吸引着大家去关注作品里提到的夏令营日常。

查理·布朗:孤独中的成长曲

出自1971年7月24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8年7月21日彩色重制版。

《花生漫画》在1965年6月1日首次提及夏令营,并且是以毫无存在感的主角查理·布朗作为开端的。作为营地教育的发源国家,夏令营自1861年由教育家弗雷德里克·威廉·肯恩(Frederick William Gunn)在美国康涅狄格州发起并倡导以来,于百年时间里就起到训导美国城市儿童且磨砺能力品格的作用,但对于某位落寞的老好人而言则是犹如噩梦般的存在……

在漫画中,查理·布朗总是孤身一人且被迫参加夏令营的,有时虽可以是效仿其他人那样提交豁免申请,但结果往往是只有他的申请没有得到通过。即便是鼓起信心和勇气去尝试融入营地的活动,他要么是成为大孩子们嘲弄的对象,要么是被连正眼都不看的舍友给嫌弃,甚至当他满怀喜悦地从营地回来时都没有人在乎他是不是离开过,就连他的妹妹也总是趁其不在的时候去霸占他的房间,真可谓是造化弄人。

出自1965年6月1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2年5月29日彩色重制版。

出自1965年6月7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2年6月4日彩色重制版。

 

出自1992年7月29日的《花生漫画》,超大露营版查理·布朗包装盒及前面小摆件纸板正面的图案便是出自于此。

然而,纵使在营地经历了这么多的不幸之事,身为老好人的查理·布朗依然保持着一颗与人为善的心和众人进行交流互动,并由此促成了新的友谊甚至是恋情。在第一次参加夏令营的时候,查理便在营地认识了和他一样感到落寞孤独的罗伊(Roy),并在相互共勉之下彼此之间成为了好朋友。

出自1965年6月11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2年6月8日彩色重制版。这里务必记住这位只在作品中期登场的小角色,他在营地情节的漫画中担当中间人一般的存在。

出自1965年6月17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2年6月14日彩色重制版。

到了1973年6月,由于查理·布朗发觉自己看见任何球状物体都会幻视成棒球,并且由此焦虑过度在后脑勺长出了皮疹的缘故,他在医院大夫的建议下戴上了纸袋参加夏令营以进行疗养。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化身为“纸袋先生”(Mr.Sack)的查理·布朗一转过去倒霉且被人欺负的颓势,他在营地反而深受孩子们的拥戴,甚至被推举成夏令营的营长统领所有事务。
在创作出这段经典的漫画情节后,舒尔茨曾坦诚这样的故事远远超出了个人的预期,而他甚至是不忍查理·布朗在治愈后把纸袋拿下回归原状。尽管他对这样的灵感创意深以为豪,但不幸的是类似这样的绝妙点子对于舒尔茨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在他看来类似的故事“要是一年能想出这么一个也就心满意足了”。

出自1973年6月25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20年6月22日彩色重制版。

出自1973年6月28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20年6月25日彩色重制版。

后面在晚期的《花生漫画》里,查理·布朗在夏令营地结识了佩姬·珍(Peggy Jean),她便是被作者舒尔茨设定的、唯一一个与查理结成正式恋爱关系的女友角色。当然了,就像是《花生》中所发生过的种种爱情故事的结局那样,佩姬最终还是因故与查理·布朗断了联系,并在最后结识了新的男友。她与查理·布朗一起最后登场的篇幅恰好是《花生》最后一则提及营地情节的漫画,在为这段苦涩恋情划上句号的同时,也为作品的夏令营主题留下了淡淡的忧伤。

出自1990年7月23日、7月30日及8月11日的《花生漫画》。

出自1999年7月11日的《花生漫画》。

史努比和糊涂塌客:指点纵览山河间

出自1974年6月9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00年6月11日彩色重制版。

相对于某位圆头仔在营地活动的跌磕蹭蹬,史努比和它的大亲友兼私人秘书糊涂塌客于这方面就显得自由欢快多了。作为《花生漫画》当中第三个参与到夏令营相关情节的角色,史努比最早是在1974年5月13日起尝试和野营相关的活动,并在当年6月9日开始与包括糊涂塌客在内的小鸟们组建了“小猎犬童子军”(Beagle Scout),名字是戏仿自美国童子军的最高等级“鹰级童子军”(Eagle Scout)。

可能有许多不了解漫画原作的人不知道,“糊涂塌客”(Woodstock,又译作“胡士托”或“伍德斯托克”)这个名字其实只是指代其中一只与史努比关系密切的小黄鸟而已,还有许多与糊涂塌客外表相似的小鸟并没有正式的姓名。而随着史努比旗下的小猎犬童子军开始在作品活跃,一些在童子军的小黄鸟便陆续有了正式称谓,并且与糊涂塌客和史努比成为了好朋友。

除了雷蒙德的紫羽毛及哈里特的蝴蝶结特征明显外,其余小鸟和糊涂塌客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当然了,在漫画里哈里特是没有蝴蝶结作为标识的)

在《花生漫画》中,史努比身为小猎犬童子军的领队,率领着糊涂塌客及一众小黄鸟一起勇敢地徒步走进树林和山野。不论是徒步远行、扎营露宿还是烧烤棉花糖,这样的题材时常能让舒尔茨的情绪高涨,并使这些看似渺小无助的小黄鸟在其笔下变得各显神通。于是乎,我们可以看到康拉德(Conrad)非常喜欢花式提问,奥利弗(Olivier)老是发科打趣,而中途加入的母鸟哈里特(Harriet)则擅长于制作糖霜蛋糕倍受史努比的青睐……

“不,康拉德,我并不知道生命的意义是什么!”(1978年8月15日)

“话说奥利弗,你要是把这身睡袋给脱了的话,我们的进程也会加快不少啊!”(1978年3月30日)

“好耶!只要能带来七分糖霜式天使蛋糕,不管是谁都欢迎!”(1980年5月12日)

尽管舒尔茨在涉及角色恋爱的情节时,总是以“爱而不得”的单相思形式来创作人物的爱情故事,但在小黄鸟的世界里反而是成为了一种例外:在1983年6-7月的《花生漫画》里,当史努比率领的小猎犬童子军一行人前往美国加州风光秀丽的罗伯士角驻足游览时,比尔和哈里特却选择在此停留并结为伉俪,这令经历了三次恋爱的某单身狗史努比大为惊讶,而这也是漫画少有的发糖情节。

“谁不愿回去?比尔和哈里特吗?它们干嘛不回去?它们这是要作甚?结婚?!!!”

“比尔和哈里特结婚了呢,我们大老远到罗伯士角是来拍树木拍石头拍大海的……可结果我们拍了啥?婚纱照啊!”

“我本来是带跟班们去罗伯士角搞徒步摄影旅的,可结果怎么着?比尔和哈里特结婚啦,而且决定在那定居……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一场美妙的婚礼……想不美妙都不行……因为我是‘伴郎犬’哦!”

莱纳斯:唯有担心女王蛇

出自1966年6月13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3年6月10日彩色重制版。

出自1966年6月13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3年6月10日彩色重制版。

或许细心的读者在阅读前面史努比和糊涂塌客的部分时会注意到:主页君似乎是没有提到第二个与夏令营有关的漫画角色。没错,这人正是这部分要介绍的、著名南瓜派及毛毯疗法学者莱纳斯,而他和查理·布朗一样也是极力排斥参加营地的事。

在1966年6月范佩特夫人提议报名夏令营活动的时候,露茜便生拉硬扯强行让莱纳斯参加,而他不得不去面对营地树里的女王蛇甚至是家人背弃他的恐慌。然而莱纳斯还是幸运的,他在夏令营里不仅见到了查理·布朗结识的营友罗伊,甚至在集体活动时他因为宣扬南瓜大仙得到大伙儿一致好评而被推举为营长,这比某圆脑袋小孩首次参加夏令营时的遭遇来说就显得顺水许多了。

出自1966年6月17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3年6月14日彩色重制版。

出自1966年6月20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3年6月17日彩色重制版。

出自1966年6月23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3年6月20日彩色重制版。

不过对有些人来说,他们对莱纳斯的营地印象或许是出自前些年营销号们群发的某张动画截图,且配以“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这句毫无相关的电影台词来吸引转发。而实际上,Super7 推出的营地莱纳斯摆件玩具之纸板背面所引用的漫画,正是来自那一张动画截图的前略情节,而原来的动画所改编的则是发生1972年6月间的漫画故事。

那时,查理·布朗和莱纳斯又在露茜“安排”下被参加了暑期夏令营。随同一起去的还有薄荷·帕蒂和玛茜两人,她们得知小查到来后随即决定去男生营地拜访。但当薄荷从玛茜的口中得知查理一直心仪的红头发小姑娘也在女生营地时,她不禁吃了一惊并准备与其当面对峙。结果那场会面造成了女生营地的一阵骚动,而查理·布朗被当做是罪魁祸首被营地管理方给驱逐回家了。

出自1972年6月5~16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9年6月3~14日彩色重制版。

等到莱纳斯和薄荷·帕蒂会面时,才晓得事情的原委:原来当她直面看到红头发小姑娘时,才发觉对方真的是非常漂亮,自己却“长了个滑稽可笑的脸”而不禁嚎啕大哭,并觉得自己“像个土栅栏……在后院吃虫子的人”。莱纳斯见状便亲了亲薄荷的脸颊且安慰了她,但此时玛茜却突然告知薄荷校车要出发而扫了后者的兴。

出自1972年6月21~24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9年6月19~22日彩色重制版。

而在中后期的《花生漫画》里,与夏令营相关的情节基本上是属于女孩子的专属了。在这其中,除了莎莉·布朗及其认识的好友尤杜拉曾经短暂登场外,基本上涉及营地的题材大都跟薄荷·帕蒂和玛茜有关,她们在夏令营发生的故事也是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

    薄荷·帕蒂和玛茜:争风吃醋俩活宝   

出自1966年8月22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3年8月19日彩色重制版。

出自1966年8月24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3年8月21日彩色重制版。

作为《花生漫画》有名的假小子形象,薄荷·帕蒂最初是在1966年8月22日首度登场,而她便是在查理·布朗结识的营友罗伊之引介下认识查理的,并且从一开始就亲切地称呼他是“小查”(Chuck,音译为“查克”,是“查理”的美式昵称)。尽管查理·布朗普普通通,但从与其打交道开始薄荷总是把他给挂在口中念念不忘,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会想到他。

然而,这不代表薄荷会在比赛的时候有所宽容——在1967年6月的漫画里,查理·布朗于营地意外见到薄荷·帕蒂后便在棒球场上与其正面较量,最终仍是大败而归。事后薄荷宣称自己确实有考虑过故意让小查赢一把,但在仔细琢磨一番后则认为查理是不会希望她这样子做的,于无形中又给查理·布朗补了一刀……

出自1967年6月14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4年6月11日彩色重制版。

出自1967年6月19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4年6月16日彩色重制版。

出自1967年6月20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4年6月17日彩色重制版。

随着被小查身上罕见的温柔性格吸引,往后薄荷·帕蒂曾尝试以各种暗示及送秋波的方式吸引查理·布朗的注意,但心中只有红发姑娘的查理总是理解不了薄荷的意图,因此令她非常的失望。不过,当眼镜娘玛茜在1971年7月20日的《花生漫画》开始登场后,这样的窘境则有了一些转机。

出自1971年7月20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8年7月17日彩色重制版。

出自1971年8月5日的《花生漫画》,配图为2018年8月2日彩色重制版。

在一开始的时候,玛茜则是以一种中间人身份,去协调处理薄荷·帕蒂和查理·布朗间的隔阂。而作为薄荷·帕蒂的闺蜜,玛茜自从夏令营活动结识她之后就一直管薄荷叫‘先生’,一半是出于尊敬,一半则是出于礼节上的误导。在舒尔茨看来,两人性格迥异且似乎毫无共同点,但正因如此她们的友(băi)谊(hé)才显得十分真挚。

当然啦,随着人际交往的深入,玛茜也逐渐对查理·布朗动了心,并且还亲切地称其为“查尔斯”(Charles,为英文名“查理”的正式用名,谓之较为郑重)。可是毕竟作为薄荷·帕蒂的闺中密友,薄荷自然不会情愿他人夺走自己喜欢的所爱,于是一时间由于彼此争风吃醋而产生的情感“修罗场”令某位圆头老好人大为苦恼,而他甚至做好去海军服役200年避风头的打算……

“亲爱的玛茜和帕蒂,你们回家时我已经离开家了,我将到海军部队服役200年。”

“你还爱我吗,小查?玛茜也想知道你是不是也还爱着她喔,小查……”

“好像她们两个去夏令营的话,我思念她们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女孩们的心思真难懂……”

对于漫画中类似这般错综复杂的单相思,舒尔茨感慨过自己似乎对单相思的情节非常着迷。在他看来,单相思之所以有趣是因为所有人都对这样的经历抱有同情,何况我们每个人曾经被自己所爱的人拒绝过,而那可能是人生中最为难过的时刻。

不过,薄荷·帕蒂和玛茜与夏令营的关系不仅仅是单相思这般简单:一开始的时候,薄荷就曾单枪匹马担任夏令营的女生营长,并辅导三位年幼的后辈;而在1976年7月的时候,玛茜则是被一个叫弗莱德(Floyd)的男孩给纠缠上了,而后者因为老是用“小羊蛋糕”(Lambcake)的绰号称谓前者的缘故,激发了玛茜黑化恐怖的一面……

“其实我真正的名字并不叫’薄荷‘·帕蒂……这只是爸比给我取的绰号而已……” (顺带一提,薄荷·帕蒂的真名“帕特丽夏·赖卡特”(Patricia Reichardt)直至1972年1月15日才被首次披露,在拉丁语中“帕特丽夏”意为“出身高贵的”,因此薄荷的完整姓名为帕特丽夏·“薄荷·帕蒂”·赖卡特。)

“怎么样,克拉拉,这两周过得还不错吧?” (这位长相酷似玛茜的克拉拉初期登场时一度佩戴眼镜,后面玛茜登场后为避免混淆则去掉了这般设定。此外,在漫画中她曾“绑架”过史努比及其兄弟安迪作为自己的宠物。)

“呐,弗莱德,爱有时候是件痛苦的事儿……” (即便是被玛茜用急救箱击倒、碗碟砸晕、丢到河里乃至扔进毒丛林,弗莱德依旧是对玛茜死缠烂打,直至他不得不回家为止……)

后记:漫画之外的改编

作为《花生漫画》的经典情节,与营地相关的角色故事也是不止一次在基于漫画改编的电视动画或动画电影出现过,有的是独立的完整作品,而有的只是其中的篇幅情节。

在这其中,营地主题的独立作品主要有1969年电视动画《夏天匆匆而过》(It Was a Short Summer, Charlie Brown)、1977年动画电影《史努比的惊险夏令营》(Race for Your Life, Charlie Brown)和2006年电视动画《他是恶霸,查理布朗》(He's a Bully, Charlie Brown)。

你可以在B站观看此动画,视频编号为BV1ys411Z7nz(第6集)。

在1969年电视动画《夏天匆匆而过》中,莱纳斯和查理·布朗因为在课堂上开小差的缘故,而被老师要求写篇回顾暑假生活的作文,同时也是全班的作业。但在完成作文的过程中,两人则是不由回想起被露茜强行报名夏令营以及男生营地乱作一团等各种悲惨的回忆……

对于没看过这部动画的人来说,他们或许对其中一部分情节有印象,也就是女孩子们在男生营地一起欢歌打气的情景——而这一部分内容经常被微博的营销号们作为模板材料重复使用;同时,在动画的结尾查理·布朗与莱纳斯的最后对话也成为了作品的经典名言之一。

“夏天一晃就过去了,查理·布朗。”“可是我觉得那好像是,一个漫长的冬天。”

到了1977年动画电影《史努比的惊险夏令营》里,查理·布朗与史努比及其他漫画主要角色一起前往西部营地并参加夏令营比赛,在这过程中他们不得不面对三个自称是连年比赛夺冠、却在暗中作梗且营私作弊的无赖恶少,透过比赛尤其是帆船比赛中与其斗智斗勇。

这部影片一经上映便得到了当时影评家及观众的一致好评,在全球累积票房达到320万美元。而从网上的资料来看,这部电影最初是先在日本上映,尔后才在美国纽约首映并于全美及加拿大影院上线。结合当时在日本社会流行起来的“卡通形象热”及动漫代言热潮来说,这或许能反映出史努比和《花生》在岛国的受欢迎程度吧。

你可以在爱奇艺及B站观看此动画,搜索电影的中文译名即可找到。

动图出自微博用户 @心中无代志 在2019年11月10日11时29分在微博发布的截图合集。


而在2006年电视动画《他是恶霸,查理布朗》中,露茜和莱纳斯的弟弟礼让(Rerun)在营地时被一个叫乔·阿加特(Joe Agate)的人以打弹珠的名义骗走了所有玻璃珠,而为此打抱不平的查理·布朗则以深藏不露的弹珠球技打败了乔且讨回了礼让的珠子,这让露茜难以置信。

实际上,这部动画是改编自1995年4月前后的漫画情节,同时也罕见地表现查理·布朗大获全胜的一面。不过在早期的《花生漫画》里,查理·布朗就曾跟其他小孩玩过弹珠游戏,但在那时候他不敌他人尤其是女孩子的球技,这令年幼的他气急败坏……

你可以在爱奇艺及优酷观看此动画,搜索动画的中文译名即可找到。

出自1952年6月29日的《花生漫画》,为查理·布朗第一次玩弹珠游戏。

 
此外,查理·布朗患棒球皮疹、玛茜遇到弗莱德及薄荷·帕蒂在营地哭泣的情节,分别改编到了1983年动画《冒险者查理布朗》(It's an Adventure, Charlie Brown)、1983年剧集《查理布朗和史努比秀》(The Charlie Brown and Snoopy Show)第9集和第13集。由于这些改编动画内容与漫画情节基本一致,所以就不再复述了。

这是《疯狂》杂志里的白痴小孩阿尔弗雷德·纽曼(Alfred E. Nueman)及其口头禅“我有什么好怕的?”

参考资料

⒈图书《心灵之旅——史努比黄金庆典(1950-2000)》,大象出版社2009年9月第1版,时尚正嘉译。

⒉漫画《史努比典藏漫画全集》,二十一世纪出版社2009年9月第1版,时尚正嘉译。

⒊漫画《史努比漫画全集》,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2012年4月第1版,时尚正嘉译。

⒋动画《史努比的故事》,北京北影录音录像公司2003年出版,北影天地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制作。

⒌长微博《查理·布朗的恋人们》,由主页君于2015年6月4日在微博发表。

⒍长微博《花生世界的单相思》,由主页君于2015年12月16日在微博发表。

⒎Fandom百科网站“PEANUTS WIKI”相关介绍改编动画作品条目。
文章引用的黑白原版及彩色重制版的漫画内容,皆出自漫画网站GoComics.com连载的“PEANUTS”及“PEANUTS BEGINS”作品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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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张航 says:

    整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