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几在家No.44 | 凹老师和小超人:农家院里的“凡尔赛”生活

关注 05月26日发布在 居家圈

“我猜想四十岁之后最轻松的地方,可能就是没那么多可能性了。 从日常消费,到生活理想,都不再抱有太多想象了。 把时间、精力和资源放在仅有的几件自己在意也有价值的事情上, 以不需跟旁人解释的自信和简单,过好自己的日子。”

开过摄影工作室、折腾过古董、拍过vlog,年初又发布了首张个人原创专辑的凹老师(aka曹英俊),目前在自己视频号里的简介写着“影视歌三栖老百姓”,这确实也是我们目前能想到的、对他多维身份最为精简的解读。

2014年我们曾拜访过凹老师和小超人的家,采编后的文章收录在梵几的第一本出版物《串门》中。彼时凹老师刚从新华社辞职,忙着弄摄影工作室,小超人在配合拍摄的同时研习甜点烘焙,开启了美食博主之路。

一晃眼,七年时间悄然流逝,创业的梦想并没有越来越大,但是对家这个空间的需求却越来越多。几度搬家,不断寻觅着能完美平衡生活与工作的理想空间。

前些年,凹老师和小超人在八达岭周边物色到了这幢房子,因为在北京顺义的村子里还有比较稳定的住所,一开始新房子只是作为投资,后来又因为工作室拆迁“被迫”把它作为堆放杂物的仓库。去年,因为工作和生活的需要,夫妻两人终于决定把空间装修利用起来,做成一个集工作室、showroom与weekend cafe为一体的功能性小屋。

凹老师自嘲说房子的装修比较简单粗暴,全部两人自己设计,自己采购绝大部分的材料,总的原则就三个:

预算不高,好在最终效果两人都非常满意。 “我俩对装修都没什么执念,达到自己要求就行了”。

因为俩个人都是务实的摩羯座,所以对家装和家具选择也有着特别朴素的认知。作为美食博主,小超人觉得,从美食圈到设计圈,现在太多东西都被“网红化”影响了。很多房子的装修和家具选择只是当下流行元素的拼凑,“你进到一个家里,或者看一组照片,你体会不到这家人喜欢什么,他们自己的爱好和取向是什么。”

凹老师热爱收集旧物,这几年,边做摄影边经营着自己的古董微店autodecor,贩售从世界各地搜罗的vintage好物。一些暂未觅得新主的旧物,目前都在新家被妥善安置、陈列,成为了与空间完美融合的展览品。

作为梵几最早的朋友之一以及合作多年的摄影师,凹老师和小超人的家中也有收藏不少他们自己引以为傲的“绝版”梵几老款家具。一进门就能看到一把老款竹椅,老柚木木的座面在岁月的抚摸下自然包浆,光线映照下的木纹肌理越发温润。三楼小超人的工作区域,一直放着一把梵几的古早座椅,纵使是梵几的元老也难以叫出它的名字。

房子装修完成后,凹老师和小超人又陆续为空间添置了一些梵几新品。在凹老师看来,梵几的设计虽然一直在更迭进化,但令人惊喜的是,新品与旧品在同一空间中并不矛盾,反而相得益彰。

二层凹老师的旧物展示区同时摆放着两把Belly沙发,这款座椅的灵感来源于梵几创始人古奇养的一只肥猫——滚滚,所以凹老师一直亲切地称呼它为“滚滚椅”。

旧滚滚椅的软包靠垫已被家中猫咪抓脱了线,实木坐框被时间加深了颜色也赋予了光滑的触感;旁边崭新的Belly沙发是家中的新成员,“增肥”后的它坐感扎实,外形也显得更为挺拔。

在凹老师夫妇看来,喜欢旧物,就意味着接受所谓的“瑕疵”和不完美,接受时间的“摧残”。无论是旧物使用折损留下的痕迹,还是崭新物品置入空间后短暂的不适应,都不必刻意掩盖回避,这仅仅是生活在变迁中的一种常态。

因为有一半时间还是住在村子里,所以每每提及自己的生活场域,凹老师会大量用到“村儿”、“院儿”的这类词汇。一来是他确实生活在郊区,二来是因为他们夫妇非常热爱闲适自由、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用东北话翻译过来该叫做“农家乐”。细数凹老师夫妇日常(朋友圈)中的高光时刻,大概包括但不局限于:

疫情期间,本就乐于宅家的凹老师夫妇,达成了连续75天没有出村的最高纪录。也是因为疫情,凹老师和小超人又重拾了对家空间的审视。

对于凹老师和小超人来说,家是一个不断更新的梦想。这些年,梵几有幸见证了他们一路走来梦想更新的进程。当我们回顾旧时记录的照片,再比对当下,发现他们如今对待生活的态度更加坦然从容。当下梦想的更新,也许是选择放任更多的留白和不经意,去让空间讲述自己的故事,正如凹老师在《四十岁·家》中写下的歌词:“装修了三个月,花掉了好多钱,结果最喜欢的是,原封不动斑驳的水泥墙。”

只看凹老师的文字,可能很多人会觉得这人有点丧,但是丧中又带着一种佛系的包容性。我想“丧”只是他的一层保护色,而本质上的他依然是一个乐观向上的斜杠中年。最后就以凹老师标志性的slogan结束这篇文章吧:

编辑、摄影 / chups 视觉 / 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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